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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庆是表哥的儿子,比裕儿大两岁,两个凑到一起就?玩疯了。
裴曜一手点在儿子额头,轻轻将肉脸蛋推远了一点,笑道:“今天有正事,你不去,在家?和太奶奶玩。”
裕儿兴冲冲的神?色一下子垮下来。
裴曜将花枝塞进罐子里,说:“哭也没用。”
闻言,正要张嘴的裕儿闭上了小嘴巴。
他转头去看长夏,长夏连忙低头,假装一直在看手里的野菜。
窦金花喊了一声曾孙,但裕儿没有过去,气鼓鼓的,见白狗躺在屋檐下,他蹲在狗前面,不是戳狗脸就?是戳狗耳朵。
白狗愁眉苦脸,尾巴也不摇了。
等陈知买了肉回来,匆匆忙忙把?东西备齐,只是临出门?时,长夏被抱住了腿。
扯着嗓子哭嚎的胖娃娃扯也扯不开,最后还一屁股坐在长夏脚上。
裴曜一言难尽看着儿子,真够烦人的。
见裕儿闭着眼睛乱嚎,他忽然伸手,在孩子嘴巴上拍了几下,哭声就?变调了。
嚎声被打断,裕儿气得?张嘴想咬他。
裴曜立马收回手,笑嘻嘻说:“没咬到,你眼泪呢?没掉眼泪可不算哭。”
见孩子更加生气,睁着大眼睛怒视亲爹,长夏笑了下,裕儿小胖手抓着他裤子,他都不敢乱动?。
而且已经这?么气了,还没忘了紧紧抱住他腿,显然今天很?不好打发。
长夏只得?戳戳裕儿发顶,说:“那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山楂糕,你在家?和太奶奶玩,玩累了,吃过饭,阿爹就?回来了。”
“对,给裕儿买山楂糕。”陈知在旁边笑眯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