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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缔已经在落丘村郁闷过了,这时候就有分出来点心思去安慰苏槐歌了“她爹死了,徐家也好不到哪去。”
说罢她看向甘元。
老段说的不错,李拂棠也没猜错,徐家就是联合小官员贪污了银钱,从码头进来的盐被盐道官员监守自盗之后以一个和谐的价钱转卖给徐老爷,徐老爷再以天价卖出去,盈利的钱可谓是数不胜数。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徐老爷近几年选择动手就应该想到,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伎俩,瞒不了太久。
“徐府已经整个抄家了,”甘元把苏槐歌扶着做好“负责盐道的官员跟李氏一样,三日后问斩。”
绕来绕去,还是离不开李拂棠。
“多谢少卿,改日必将登门道谢,今日便不再唠叨。”
江缔该问的都问了,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再多说几句,恐怕苏槐歌真的要郁闷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等门道谢什么的,不过是客套话。
她可不想闪闪发光。
甘府建在京都主街上,是整个京都最繁华之地,各样物品一应俱全,就连外邦的小玩意儿也能在此露个脸。
所幸还早,江缔便不急着回家,反正要一直到明天她才有机会去看李拂棠,与其回府给她娘讨个不快,还不如避避风头。
江缔自小长在京都,对于这些街市的记忆却是断断续续的,儿时要加紧着练武,长大了要跟着江孤在外面历练,往往出发前是一个模样,几个月或者是小一年之后回来,又都变了样了。
她今日没穿官服没配令牌,来往人群中倒是乐得自在。
正当江将军不知往何处去的时候,脚下突然就多了一块布,被裁的破破烂烂的揉成一团,撞在地上被打散开来,漏出里面不算好看的花纹来。
江缔沉默几秒转头向布飞出来的方向看过去,也不知是谁扔的这么有准头,差一点就能正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