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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又给她盛了碗粥:“晾一会,不然太烫。”
他穿着简单不过的家居服,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真的很有人夫感。
她被下蛊了吧,究竟在想什么?含烟急忙掰正自己的想法,埋头吃饭。
最后还是温屿收拾的碗。
吃了他这顿饭,含烟总觉得自己欠他点东西,她问温屿:“你想要什么?”
温屿正在擦水池,闻言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含烟沉默一会:“除了这个。”
“没有了。”
含烟靠着沙发,揉了揉脑袋,有点苦恼。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刚才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从小区到麻将馆有将近十分钟的车程,天擦黑一点,含烟下了计程车。顾余忙着跟房东对账,地上收拾出了三四个纸箱,不整齐地堆在一块。
他今天给含烟打电话,说打算关店了,倒闭手续有点忙,让她过来搭把手。
她站了会,顾余才看见她:“你来了。”
含烟过去帮忙,拿了扫帚,把垃圾扫干净。
顾余把几张麻将机都卖了,几个穿蓝马甲的工作人员,一个一个往大卡车里搬。
店里空荡荡的,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含烟靠着柜台,掏出根烟点上:“亏多少?”
顾余很不爽她的语气:“你怎么知道亏了?”
含烟笑:“你都把这个字写脸上了。”
顾余摇头叹气:“我感觉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