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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是,在他烧菜时她从身后搂住他,用双乳挤压、磨蹭他的背,双手还伸到他裤裆里摸来摸去。一会儿抓抓,一会儿挠挠,把那玩意儿弄得硬邦邦。
如此干扰下,秦伟忠还是火速做好了饭。一碗胡萝卜小菜,两个玉米饼,三四个山药蛋子,还有一锅小米粥。
多了一人,可不是仅仅多了一双筷子那么简单。
秦伟忠尽量做得丰盛点,因为……
“丫头还在长个儿,多吃点。”
刚回屯子时,丁小琴才齐他腰。等那次树下救美,她已经与他的胸齐平了。
如今她比他矮一个头,正好到他脖子那儿,在屯子里的同龄人中也算是拔得头筹。
“真是看着丫头一点点长大。”秦伟忠不无感慨,“丁老爹伺候得好,丫头长得好。叔不想丫头跟着叔反而受苦。”
“没事,叔有白浆,那玩意儿就很滋补。”
这没娘带大的女子真是啥话都敢往外头倒,秦伟忠不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脑门。
他一个大老爷们尚且面子薄顶不住,丁小琴个小女子却满嘴跑火车。
“有啥?”她不以为然,“丫头和叔的闺房话当然想说啥就说啥。”
她惯来百无禁忌。秦伟忠心叹得好好适应。
吃饱了饭两人没有如约上炕“打炮”,而是急着下山。
先头丁小琴站在山坡上遥望她家黑黢黢的院子时,没看到她爹的棺材停放在院中央。
咋回事?
“和严队长说好的。”丁小琴就知道严队长要整出啥狗屁幺蛾子来,“开始说停院里他就不同意!”
“丫头不急。”秦伟忠踩着单车驮着她匆匆往队里奔,“咱们去场院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