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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塔花了半秒钟时间给子弹上膛,又花了半秒钟,对准安鹤的脑袋。
“等等。”海狄劝住同伴,“还有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安鹤体内一种名叫骨噬性孢子菌的真菌,活跃度非常低,远远低于一般骨蚀病潜伏期的水平,还达不到变异的程度。按这个情况看,至少需要四天,她才会出现变异症状。
而且海狄说,如今,处于潜伏期的骨蚀病,可以被治愈。
安鹤对此没有概念,不过,阿斯塔听完报告后就收起了武器。
这个原先一直很紧绷的红发女人终于放松了肩膀,看向安鹤的眼神终于带上了“我们还是同类”的意味。她不知道从哪个旮沓里找出一只旧鞋子,递给安鹤,还贴心地只给了左脚:“抱歉,我性格比较谨慎。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荆棘灯第九要塞先锋队207队的队员,我会带你回去治病。”
安鹤接过鞋子,从阿斯塔柔和下来的眼神中,安鹤确认了一件事,她安全了。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问问题了?
她有很多问题要问。
“我总听你们提起荆棘灯,那是什么?”
阿斯塔眯起眼睛:“你不知道荆棘灯?”她再次打量了安鹤的衣着,“从第一要塞跑出来的?”
安鹤不知道阿斯塔的推断从何而来,不过这是个借坡下驴的好时机。
“嗯……”安鹤用脑袋小幅度地画着圈,尽量让人看不出是摇头还是点头。
嗯字也拉长音,让人听不出是犹豫还是肯定。
“那就是了,只有第一要塞的蠢货,才会把手腕脚腕等弱点暴露出来。”阿斯塔抱着手臂,简短解释:“荆棘灯,是保护人类和要塞的武装组织。”
安鹤再问:“那你们说的骨蚀病,又是什么?”
海狄和阿斯塔脸上都露出奇怪的神色:“不知道荆棘灯还情有可原,不知道骨蚀病……”
海狄问检查的哨兵:“你确定,她脑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