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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
所以如今嫡姐只要含泪编几句谎话,说她是被父母强迫,说她从没有一日忘记过裴珏。
裴珏便立刻与她重修旧好,双手捧上我肖想已久的皇后之位。
衬得我这些年为他做的一切,倒像是一个笑话。
3
我嫁给裴珏的时候,正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被先皇废黜,封为安王,幽禁在小院中。
从高处跌落,不是人人都能站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裴珏都在借酒浇愁,每天喝得烂醉如泥,不知今夕何夕。
安王府门庭冷落,下人们也得过且过。
裴珏病了三天,才被发现。
我衣不解带地照料他,醒来的时候,他却冷漠地问我:「你在这里看本王笑话吗?」
看在这张俊脸的分上,我忍……忍不了。
「殿下在这里醉生梦死,皇上看不见,嫡姐也看不见,没人会心疼你的!」
「殿下要是真的觉得人生无望了,索性抹脖子了事,好让我们把殿下剩下的财产分一分,各回各家。」
裴珏麻木的脸上罕见地升腾起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