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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这半年我一次都没有想起他,他也没有跟我联系。
我们本应该是这世上亲密无比的血亲,却最终变成了陌路。
我早就不习惯做人群中的焦点,而此刻却不得不接受众人审判的眼神,于是我只好假意答应:“那到了机场我帮你寄回去吧。”
“不用寄,就是一张复印件,告诉程爸爸我被这边的院校录取了,让他做个留恋的。谢谢妙妙姐了。”
我很久不参加聚会,对这种人声鼎沸的场合极度不适应,正好准备借着赶飞机的由头提前走。
我听见何希在跟沈景一撒娇:“带我去吧,我从来没去过呢。”
沈景一说话的腔调总让我觉得熟悉,他漫不经心道:“不方便,你没去过会给我添乱。”
“怎么会呀?我过去全程就不说话,一直乖乖地跟在你身边,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景一道:“全程不说话?我带你去当花瓶的?那你还不如你姐姐合适。”
我和何希都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他说的姐姐是谁。
何希皮笑肉不笑道:“姐姐这种高岭之花又怎么会去这种场合哗众取宠呢?”
沈景一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是吗?”
我连话都没听全,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里。
而且男女主角的修罗场,一不小心卷进去就会变成炮灰,我还是不要掺和为妙。
于是我准备开口拒绝。
谁知沈景一的下一句就是:“程妙妙,你要参加吗?我下周在国内要办书法展览。”
我愣了一下,问:“你的个人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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