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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恒,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我最近手机上看了好多讲座,转给你你都看了没?有事儿咱得摊开说,大家都是第一次结婚,吵架是很正常的。”
他看着地上一地碎片想着还是要先收拾一下。一边收拾一边听谢一粟碎碎念:婚姻的保鲜秘籍,沟通是婚姻中的桥梁。
说得一本正经,然而做出来的事情又是完全不符。
“所以哪个讲座让你用暴力解决问题?”
他促狭地笑,抬眼看他。谢一粟一时语塞,本来还晃着腿呢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收拾完的人也没交待什么,转身拉开门便走了。
谢一粟呆滞了好半天,“服了,油盐不进是吧!”
跳下料理台就追,只不过门一拉开外面竟站了好些人。
周崇在最后嘀咕,“这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他在门外听了半天了,想起颜殊的坏毛病总是一吵架就爱玩消失,每次都要被他绑回来才算完。
结果临到这头,没想到霍斯恒还被家暴呢?周崇看着他眉上的伤口止不住地摇头叹气。
谢一粟看着门外好几个人合力搬进来一棵巨大的诺贝松。
是他上周心心念念要去砍的圣诞树。
工人们问放在哪儿,谢一粟急急忙忙带着他们走到了落地窗边。
周崇跟在他身边压着声儿讲小话。
“吵什么呢?这家砸得湖对岸都能听到响儿,谢一粟你可别家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