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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时宜扯了扯嘴角。
心口的位置,竟一片麻木。
他只记得她学过武,征战沙场,却忘了她的身子早在日复一日的避子汤下残破不堪。
原来,失望到极致,是连痛都感觉不到。
“裴乾川,你拉她上去吧。”
“从今往后,我的生死再与你无关。”
“我崔时宜不会再依附于你,也不会再渴求你的半分情意。”
裴乾川眸光一怔,很快被年婉意的哭声夺去注意。
“乾川,救我,我不想死……”
崔时宜置若罔闻,用尽全力抽出短匕,直直插进崖壁的缝隙。
多年将门家学,刻苦习练的武艺,在这一刻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虽然身子依旧摇摇欲坠,但总算暂时稳住了下坠的趋势。
见状,裴乾川猛地发力,一把将年婉意拉上崖顶。
年婉意余魂未定,白着脸扑至他怀里。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裴乾川眸色一沉,破天荒推她就要走。
“时宜还等着我。”
年婉意哭得更凶了,死死抱着裴乾川:“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