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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乾川脸色铁青:“你发什么疯?!”
那把玉骨扇,是当年她费尽心思向他求来的。
视若珍宝,夜夜总要抱在怀中细细摩挲,伴她入睡。
她看着他,淡淡道:“清理废品罢了。”
裴乾川的人,裴乾川的东西,她崔时宜,一样也不想要了。
说完,她看也不看他暴怒的脸,转身往床榻走。
身后传来年婉意试探的声音:“侯爷……不去哄哄崔姨娘?”
裴乾川凛声:“不用!”
“过不了多久,她自会来找我道歉。”
崔时宜自嘲一笑。
是啊,他笃定她崔时宜离不开他裴乾川。
笃定这三年来,无论他如何冷待,如何践踏她的真心。
哪怕她被刺得遍体鳞伤,也会像个摇尾乞怜的傻子,一次次觍着脸凑上去。
可这一次,不会了。
永远也不会了。
……
翌日,东宫下请帖,请裴乾川携夫人赴宴。
马车前,裴乾川正要伸手扶崔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