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涂明疏的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按。
“雌主不信我?”
云珩撇了撇嘴:“你说这话就跟冬天一样。”
“什么?”涂明疏微微偏头,银发从肩头滑落。
“没粮食,只能喝西北风呗。”她扯了扯嘴角,“全是虚的。”
“雌主不信是因为……”涂明疏忽然低笑,修长的手指探向榻下,精准地拎出那个包袱。鲛绡衣物“哗啦”一声抖落在竹榻上,流光溢彩的料子映得他瞳孔都泛着诡谲的蓝。
他指尖捻起衣料,声音甜得发腻,“心系那只狐狸?”
云珩的视线死死黏在他手上。
“我心疼我的晶币!一百二十个呢!”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你轻点扯!”
涂明疏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脸上变幻的表情——眉毛随着他的动作拧紧又松开,嘴唇无意识地抿成一条线。
拙劣的谎言。
但这种事……怎么能让别的雄性抢先?
他眸色一暗,突然扬手将鲛绡往后一抛。
“喂!”
云珩猛地从榻上扑出去,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涂明疏身形一闪,稳稳接住她下坠的身体,自己却撞上药柜。背撞上硬木的闷响里,他第一反应却是护住她的后脑。
云珩整个人趴在他胸前,手忙脚乱地去够那件飘落的鲛绡,鼻尖都急出了细汗。
涂明疏看着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忽然扣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