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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不敢耽搁,打晕了她,把人给嬷嬷和丫鬟藏起来。
有追兵,还是兵甲,死士赶紧引开追兵后,回来差点找不到太子妃。
最后在雪洞里找到了人。
他们一路向南,本想回京城报信,却在途经蜀地时,被一伙伪装成驿卒的人拦住。
“太子妃重伤,需立刻找大夫!”
死士亮出信物,却没注意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那些人假意带路,将他们引到一处废弃的驿站,趁死士不备,用迷药迷晕了他,转手就将昏迷的许云昭卖给了人贩子。
“这群天杀的!”阿蛮气得攥紧了拳头,“死士呢?难道就这么让他们骗了?”
许怀夕闭了闭眼,声音发哑:“死士醒后定然拼了命去寻,只是……他们早被人算计好了。”能在北疆对太子动手,还能在蜀地设下圈套,背后之人的势力,绝非寻常。
画面继续晃动,许云昭像件没有生气的货物,被人贩子用粗麻绳捆着,辗转卖了数地。
她胸口的伤时好时坏,醒来时便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重的锁链和更狠的殴打。
直到半个月后,她被卖到了秦淮河畔,被一画舫的老鸨捡了去。
那老鸨是个体面人,见她虽狼狈不堪,却难掩骨子里的贵气,便动了别的心思。
她没打也没骂,只是请了大夫给她治伤,又让人教她弹琴、唱曲、描画。
“你这模样,若是好好调教,定能成秦淮河上的头牌。”
老鸨拿着眉笔,在她脸上细细描画,“以后你就叫云娘吧,忘了从前的名字,好好跟着我,保你有享不尽的荣华。”
许云昭空洞的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任由人摆布。
大概是同病相怜,阿香看到这里,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是太子妃啊……怎么能、怎么能被这般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