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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一个“严”字。既然是她要学,那就好好学。他如此严肃以待,不怕她没有主动敲退堂鼓的时候。
这样美滋滋的期盼着,仲玉回过神,瞥见青鸾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刚抬起手,想将就手中的书卷敲打一下,瞧着少女乖巧沉静的容颜,手伸到半空又停下。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仲玉并没有什么感觉。
父母双亡,幼弟登基,仗着皇帝对她的依赖,她大可在宫里横行霸道。
事实上,自从仲玉见到她第一面开始,她也确实是如此做的。
娇生惯养、骄纵任性,同僚只赞她“倾城之色”,他却道她“美得太过张扬”。
仲玉自小跟在娘亲身边长大,自以为女娘都应该是端庄自持,落落大方,却不想遇到这么一朵娇艳的月季,远远的看着倒也美艳动人,但只要凑近,必定会被她身上的尖刺扎到,无法全身而退。
对于她的针锋相对,仲玉至今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
她总说看上了自己的容貌,可这几日两人朝夕相对,又不见她对自己再做出什么过分之举。
想起青鸾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暗香,仲玉蹙眉:
难道是嫌弃自己身上的药气,不愿靠近?
他抬起袖子闻,又放下。抑或是自己之前那次寻死真把她吓着了?
想起来,仲玉至今羞t赧万分。
堂堂七尺男儿,竟落得个以撞柱保清白的下场。
仲玉正游丝妄想,忽的瞧见面前酣睡的少女鼻尖冒起一个小小的鼻涕泡,随后又“啵”的一声破掉。她丝毫没有被影响,伸手揉揉鼻子又继续酣睡。
看着被她口水浸湿的纸页,刚写了不到三行的诗,字迹已经被她的口水晕染开,少女侧脸蹭到化开的墨迹,宛若一只偷吃的花猫,借着大好的日光趴在桌上酣睡,实在可爱。
没想到她不吵不闹的模样如此温婉可人,仲玉一时看呆住,没忍心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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