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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思量着,视线也未收回,可手腕伤处附近忽感一阵灼热呼气,惊得她背脊一瞬崩直,臂上鸡皮疙瘩都要起。
慌然落目,就见阿烬竟低伏着身子,头倾着只隔半个拇指的距离,轻轻地帮她吹呼伤口。
她瞬间痒得要命。
不仅伤处。
“阿烬……”她嗓口不自觉地发紧。
他却将她的话挡住,握着她的指,低呼的动作愈发缓柔,像是对待什么珍视之物,只险些,怕是他的唇就要实实擦到她腕口。
宁芙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当下赧意难敛,连带脚趾都不由潺软微蜷,幸而都在暗处,旁人察觉不到她的慌窘。
“这样缓没缓疼?”
吐息重重砸在她的白皙肌理,她怔愣地去看他。
却见他神容间未有丝毫的异样,就连眼色都未有一瞬偏移,这叫宁芙不仅眨眼困扰,心想这样的举动难道合宜?
奴仆侍主,不过就是寻常的殷勤。
她指尖紧了紧,故作镇定,心道自己万不能显慌,在他面前失了公主的仪态尊威,“好些了,阿烬你以后不用这样,不是很疼。”
“分内的事。”
听他这样说,宁芙方松了口气,原来他真的只是伺候自己,若将他的行止对等在秋葵和冬梅身上,的确也不算越矩。
宁芙还被他牵着手,这回却没再觉得如芒在背,反而心里松快了许多。
终于敷好做完包扎,他迟迟不放,但也没实握,只拉扯着她的指尖,像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逗。
“收好药瓶,明日后日不必来。”
“什么?”宁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