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是露出了如我们初见时那样的笑,憨憨的,傻傻的,然后很守本分地为我们引路。
原来他是来为我们引路的。
我松了一口气,又很感动。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说上过一句话,只有眼神上的交流。我想问问他的名字,可他不懂我,我也不懂他。
我们一共相处了十三天,这足够我喜欢上他。
我以前以为我自己喜欢的类型,是像李遇泽那样的,容貌优秀,成绩优异。可后来我才发现,为一个人心动,是不需要理由的,也没有理想型可以参考。
如果要说起来,他就像是山一样。沉默但可靠。
我们走出去那天,我很开心。可他却忽然看看身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这些天,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我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他指着我的胸口,比划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嘴巴里很焦急地说着什么,但我不懂。
好半天我才明白过来,他是要我的学生卡。
我递给了他,他笑了笑,对我说:“啊幼,外也哞!”
我正疑惑,却见他猛地回身,匆匆地向着林子深处跑去。
那是我看他的最后一眼,他高大矫健的身影很快就隐没在了树林之后。
徐子戎和鹿鹿白天的身体会好很多,但脸色也是惨淡的。我必须快些把他们带去医院。
我和我的同伴们逃出了大山,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后来,李遇泽也逃出来了。他告诉我说,他叫阿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