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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话,郎峰就直接问:“你……有什么建议吗?”他瞪着大眼睛的样子,好像是开什么规章会议,正在等领导和同事反馈似的。
周其琛先笑了,他低下身子,就这个姿势从后面搂着郎峰的头和肩膀说:“没建议,挺好的,一百分。”
“我知道这样……也不太理想,作为短时间内的解决办法吧,这三个月尽量多在一起。之后你工作了就忙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周其琛嗯了一声,然后说:“睡觉那四天来我家睡。悦国的房间给退了吧。”
“公司管住,还是留着,你什么时候想来了可以来。”
周其琛被他一提醒,想起来他们在那个酒店共度的时光了,他倒是也有点舍不得。“你还欠我四次呢。”
郎峰说:“是两次。”
周其琛:“两次也行,啥时候兑现啊?”
郎峰低头看着电脑屏幕,特意逐行检查了他的日历,然后才抬起头说:“最早要等到下个月3号……”
周其琛没让他说完。电脑被他一手推开了,他的手掌抵住郎峰的肩膀,低下头来跟他接吻。
22
郎峰走了以后的两周,周其琛发现一个挺危险的事情,就是他特别想他。
其实,郎峰做得丝毫不少,他对周其琛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上心。过去两周里,他会在微信里面给周其琛发他飞的每一班的航班号,从周一到周日毫无例外,恨不得比周其琛记自己的飞行日历还清楚及时。他每天早上会给他发个早安,有时候是中文,有时候是英语或者开玩笑用德语发个Guten Morgen,晚上也会发晚安。郎峰临走的时候,智能手表就换了锁屏,现在是用的双时钟锁屏,上面有两个时间,北京和阿姆斯特丹。无论他人往哪里飞,处在哪个时区,早安和晚安总会按照北京时间来。有空的时候他们总会打个视频电话,郎峰记得医生对他的每一句嘱咐,甚至复查的日子也记得很清楚。
在术后两周复查那一天,他是站在家门口打车的时候,接到的郎峰的电话还是+31开头的国际号,不过这次他存好了,存在他的联系人列表里面,名字写的“Evan”。
“今天是不是该去医院了?有人送你吗?”郎峰听起来是在外面,噪音不小,他对着话筒讲的,声音挺洪亮。
周其琛正在家门口等着他叫的车,他说:“嗯,是在路上,我自己去。没事儿的。”
“稍等,”郎峰那边捂着话筒对着旁边人说话,听起来是在公众场所,“到时候结果告诉我一声。”
“嗯,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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