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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是吧?这门以后要是坏了你自己跟房东说去,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的!”
“无业游民也出不起钱吧。”
段章的声音隔了一道门,听起来闷闷的,安意的怒火却在瞬间被点燃,一巴掌甩到门板上发出巨响:
“一把年纪跟无业游民合租你又富到哪去?死宅收收味吧真恶心!”
“现在你也是共犯了,少碰门。”
一句话把安意堵得走也不是,继续拍门也不是,气得原地转圈,无能狂怒,嗷嗷大叫:
“不爱住别住!”
“你怎么不先搬走?”
段章冷冷回应,安意头上简直要冒出火来,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因为气愤,而是漂发膏到时间了,头皮被辣得发疼,他咚咚咚敲门:
“快出来!我要洗头!”
“出不来,我在拉屎。”
“我操!”安意开始咆哮,“我头发要断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两分钟前也没问我要干什么啊。”
原话奉还。安意整张脸都涨红了,两只手直打哆嗦,眼睛里冒出点点水光,牙一咬,抬脚就要踹门,不想门在此时被拉开,安意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段章粗壮的大腿上。
段章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安意却被反作用力撞飞,一连往后趔趄好几步,眼看着就要摔在摆着手办的茶几上。
段章终于出手,没有拉住安意胡乱挥舞的胳膊,也没有趁机揽着他纤细的腰,而是用两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领,听着布料发出的悦耳“滋啦”声,脸色终于缓和。
安意的小屁股距离手办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满脸惊魂未定,下意识攀着段章的胳膊稳住自己,往后退了几步,叫骂的底气弱了下去:
“你……!你没在拉……你故意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