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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英文怒吼道:“你们他妈的都在干嘛!”
女佣们无辜的看着他,然后Mariah老实地回答道:“看电视。”
“他妈的知道你们在看电视!!但是为什么我的早餐是冷的!!”
Mariah眨眨眼睛:“新管家没有让我们去热早餐,他只吩咐了我们去做好。”
段非“啪”的一声拍到了门上:“So where is that fucking new butler?!(所以那个傻X新管家在哪?)”
Mariah 夸张的耸耸肩,南洋风十足的说道:“Don know, don know~”(吾不晓得吾不晓得~)
段非一口气没喘过来,只好一阵风似的又冲了回去。这回他看见了,餐桌上留了一张超级不起眼的便利贴:“少爷,我按您的要求出去改名字了,您也知道这种事情做起来繁琐,今天一天,还麻烦你一个人多担待些。”
段非暴走,当下把那便利贴撕了干净:“担待你妈X啊!!”——火上来了口也渴了,他拿起一杯冷掉的牛奶就灌了下去。没想到不到半分钟,自己的胃就开始疼了。
诸事不顺的段非慢吞吞的走上楼去,又饿又气。他的胃不好,原先骆林在的时候,就算是夏天,骆林也会准备一壶温热的红茶,放在点了小蜡烛的底座上面,让饮品保持温度。然而不过是一天没喝到那红茶,段飞的浑身就开始不舒服,全身都在抗议一般。
“那个死同性恋……”
段非还想说些难听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他想起梦境里骆林跪在草地上,自己看不见他的表情。
……五六年前的那场斗草比赛,最终以段非大获全胜告终。而获胜的原因只有段非和骆林两个人知道——那个死心眼的骆林怕段非丢脸,跑到人家特种钢材公司拿了截极细的钢丝,仔仔细细的包在了拔到的草叶里面。这种活计说起来似乎没什么,但是做起来不知道有多困难。嚣张的段非因为这事又得意了一把,可叹他此前一直没想过,骆林究竟是为他的那些小事花了多少心思。
他胸闷得不行,一个人站在走廊上许久,然后慢悠悠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爹的电话。
段父今年已经五十四,父子两个不常联系,感情也生疏。段非在那电话通了好久之后才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一个星期吧。”
沉默。
段父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吧,你又惹了什么事。”
段非忽然就心虚了,但还是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通知你一下。”
段父很疲惫似的:“……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我把骆林解雇了。他昨天……搬出去了。”
段非听见手机那头他父亲的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气急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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