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21年3月的麻城派出所飘着细雨,瓷砖地面映着报案人小英磨破的鞋跟。她老公王大力攥着户口本,手指把封皮搓出毛边,像在搓揉十八年的光阴。“同志,我们妹妹失踪十八年了。”小英的围巾绞成麻花,“当年以为她赌气不回家,现在看你们重启积案……”
值班老民警老李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反光让小英打了个寒颤。“失踪十八年才报案?”他翻着登记本,钢笔尖在“2003年”三个字上戳出墨点,“你们家是觉得她在外面修炼成仙女了?”王大力赔笑:“主要小梅脾气暴,当年跟家里吵架出去打工,我们想着年轻人嘛,总得撞南墙才回头……”话没说完就被老李打断:“2003年12月龟山那起行李箱女尸案记得吗?死者穿的衣服在麻城可没几个人敢穿——低胸小皮衣,裤脚还镶水钻,跟 disco 皇后似的。”
小英突然抓住老李的手腕:“我妹在发廊上班!就爱穿亮闪闪的衣服!”老李的笔尖在“身高1.65米”“右耳后有颗痣”上画圈,这些特征像十八年前埋下的线头,此刻正慢慢扯开积灰的卷宗。他记得那年冬天,行李箱卡在龟山的山沟里,箱子锁扣崩开半寸,露出半截染着指甲油的手指,指甲缝里卡着亮片,像把星星揉碎了嵌进去。
故事得从2000年的武汉说起。小梅在航空路发廊给人烫卷发,电卷棒在头顶滋滋冒热气,朱某就是这时推门进来的。他穿着皱巴巴的西装,皮鞋沾着工地的灰,却盯着小梅胸前的工牌说:“妹儿,给哥烫个最时髦的头,要让我老婆认不出那种。”后来小梅才知道,他老婆不仅认得出,还能顺着烫头的香味摸到出租屋,把半瓶发胶砸在朱某脑门上。
“你个吃软饭的!”小梅的表姐回忆起2003年夏天,朱某跟着小梅回麻城老家,天天扛着锄头帮老丈人挖红薯,裤腿卷到膝盖,晒成古铜色的小腿比女人还光滑。“那会儿谁不说小朱勤快?结果他老婆带着三个七大姑八大姨杀过来,跟电视剧似的——不对,比电视剧热闹,他老婆揪着他耳朵说‘家里母猪下崽都没你会装’,当场把人拖上中巴车,朱某的拖鞋都跑飞了一只。”
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小梅又把朱某从浙江拽回武汉。这次租住在汉口火车站旁的城中村,楼道里永远飘着热干面的酸腐味。朱某白天开摩的,晚上帮小梅给客人编脏辫,手指在假发间穿梭,像在编织两个人见不得光的未来。“她总说我没本事,”朱某后来在审讯室盯着墙上的监控,喉结滚动,“连离婚都办不成,法院说我老婆哺乳期,不让离。”
2003年7月28日那晚的月亮特别亮,照亮了出租屋墙面上的裂痕。小梅刚给客人做完离子烫,头发上还沾着药水味,一进门就把包甩在朱某脸上:“今晚必须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不然我去你老家闹,让全村人知道你养小三!”她边洗澡边骂,热水顺着塑料布搭的浴帘流到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映着她晃动的脚踝。
朱某数着墙上的钉子。这是他第13次听小梅骂“没出息”,第8次威胁去老家闹事,第5次提到“离婚”。钉子是他上周钉的,用来挂摩的头盔,此刻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小梅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指甲。浴帘突然被掀开,小梅裹着浴巾站在水汽里:“聋了?没听见我说话?”她的头发滴着水,滴在朱某刚洗干净的T恤上,像朵开败的花。
“鞋带在门后挂着。”朱某后来供述时,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审讯椅的钢管,“那是她买的,说配我的皮鞋好看。”鞋带是黑色帆布材质,带着白色条纹,此刻正躺在门后,被小梅的高跟鞋踩出褶皱。当朱某把鞋带绕上小梅脖子时,她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腕,留下三道血痕,像在给他盖最后一个印章。
最滑稽的是抛尸那天。朱某在汉正街花80块买了个行李箱,老板拍着箱子说:“结实得很,装两头猪都没问题。”他拖着箱子过马路时,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大哥,你这箱子里装的是黄金还是尸体啊?”朱某没敢抬头,后视镜里看见自己惨白的脸,像贴了张过期的面膜。
龟山的山沟比地图上陡得多,行李箱卡在树杈上,朱某踹了七脚才让它滚下去。山风卷起他的衣角,他听见箱子撞击石头的声音,像在敲开十八年的时光。后来他跟表姐说去安徽找小梅,转身就坐上去浙江的大巴,裤兜里还揣着小梅的口红,外壳印着“烈焰红唇”四个金字,此刻正在他大腿上硌出红印,像道永远褪不去的伤疤。
回到浙江的朱某过上了“正常生活”,帮老婆养猪,给儿子辅导作业,每天睡前跪在搓衣板上听老婆骂“死鬼”。但每个雨夜,他都会梦见那只行李箱,梦见箱子锁扣崩开的瞬间,小梅的指甲缝里还嵌着他买的亮片——哦不,是她自己买的,她总说男人买的亮片不够闪。
2021年3月的DNA比对结果出来时,老李正在食堂啃馒头。电话那头说“吻合”,他差点把馒头塞进鼻孔。档案室的旧卷宗被阳光晒出霉味,当年的现场照片里,行李箱拉链上挂着半根鞋带,正是朱某2003年买的那款,白色条纹已经泛黄,像道被岁月冲淡的勒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审讯室里,朱某盯着老李胸前的警号,突然笑了:“那鞋带质量真好,十八年都没断。”老李没接话,看着笔录上“机械性窒息”几个字,想起小英说小梅小时候总抢她的糖,想起档案里那张时髦的皮衣照片,想起龟山的山沟在春天会开满映山红,红得像当年行李箱里渗出来的血迹。
结案那天,小英在派出所门口哭成泪人。王大力拍着她的背:“别哭了,总算给小梅讨回公道了。”老李路过时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2003年12月5日,龟山的积雪刚化,第一个发现行李箱的村民说,箱子旁边有株野梅开了,红得特别扎眼。”
十八年的光阴,在卷宗合上的瞬间发出轻响。朱某的鞋带还躺在物证袋里,帆布纤维间卡着细小的血迹,像段没说完的独白。而小梅,那个爱穿亮片衣服的发廊妹,终于在十八年后,从行李箱里走了出来,走进麻城公墓的新碑下,旁边种着她最喜欢的映山红——这次,再也没人骂她任性,没人说她脾气暴,只有春风拂过墓碑,替她补上那句没说完的“我愿意”。
至于那只行李箱,此刻正躺在物证室的角落,锁扣永远崩开半寸,像在等待下一个解开它的人。而朱某,每天在看守所数着墙上的砖缝,第13块砖上有个小坑,像极了小梅当年指甲留下的印子。有些故事,总要等时光把褶皱烫平,才能看见里面藏着的,那些关于爱、恨、懦弱与疯狂的,细小却锋利的,亮片。
喜欢故事三百六十五请大家收藏:()故事三百六十五
我的优化修仙人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优化修仙人生-是不是九离-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优化修仙人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京城边界有座小城,名曰锦阳。锦阳城中才子莘莘,佳人云集,这故事自然也就多了且听慢慢道来——1县令大人x女飞贼:偷玉不成反被擒,还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县令拆吃入腹了。(完成)2赏金猎人x采药女:好心救回一头色狼!(完成)3锦阳首富x替嫁庶女:以为很快会被打入“冷宫”,却没想到夜夜春宵。(完成)4侯爷邻居x独居的大小姐:隔壁的侯爷天天翻她家墙头。(完成)5书院先生x投亲表妹:眼见窝里的小白兔要奔走了,大灰狼表示后悔了(正在进行)6旧爱将军x小“寡妇”:“死”了五年的人突然回来了,还恶人先告状说她变心?!(未完成)7赌坊大佬x贴身婢女:赌坊的人都知道——有事都找老大的婢女,她的话就是老大的话!(未完成)8腹黑师弟x纯良师姐:师姐,我等你撩我很久了。(未完成)?特别篇:皇上微服私访记——一个个都不待见朕,朕不干了,朕要出去浪!(未完成)每个故事单独成篇,剧情不联系,不妨碍跳着看。放飞自我之作,无任何逻辑可言,随意看看~...
魂穿异界,成为落魄皇子遭人追杀!危急时刻,获得诸天帝皇召唤系统!古灵精怪女娃鸟,忠义无双二郎神。不死不灭主天使,水火共工和祝融。智慧女神雅典娜,菩提老祖原...
陆凝睁开眼,看到了一座诡异的山庄,和她一起的还有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的人们。故事由此开始。复活并不是轻易能够祈求到的奇迹,在山庄的第八个清晨到来的时候,陆凝知道自己还要继续下去,也必然会继续下去……这是一群亡者试图自深渊归来的旅途记录。微恐怖元素,无限流,不强化。主角陆凝,有时也会切换别人的视角,但是主角是陆凝(强调)女主无cp...
一场太阳雨。 —————————— 傅宣燎扯着时濛的头发,把他按在镜子上,手背拍了拍他因窒息泛红的面颊,贴在他耳边说:“看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能跟他比?” “可是……”时濛干咳两声,从镜子里与傅宣燎对视,唇角扯开一抹讥诮的笑,“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 “太阳还没有完全被乌云遮住,而冷气流已经到来的情况,会形成现实中的太阳雨。” 就像沉溺在腐朽却温暖的回忆中,冷不防被它藏起来的刀子捅得鲜血淋漓。 可是伤痕累累也能活着,苟延残喘也可以快乐——至少还拥有着什么的时濛坚持这样觉得。 —————————— 总裁凶巴巴嘴硬攻X画家冷美人疯批受 傅宣燎X时濛 *排雷:【狗血】,有替身和强制情节,攻受都长了嘴不会好好说话...
原名:水镜梨花尽消沉叹清萧作品,感谢品读。深闺大小姐逆袭成为一等郡王,以简单粗暴、不娇气、不倒贴的方式征服一切,真正做到了磊落无欺。本书解锁情感密码,解读不一样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