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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摊之前,祝仙之自是要在家里先画上几张才好的。
他将自己在信安城看到的人事物给画了下来。信安城的美食,信安城的鸟兽虫鱼,信安城的人,以及信安城的全景图。
可谓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磅礴大气,令人叹为观止。
只是出摊之后,却无人问津。反倒是代写书信开了张。
一老大娘寄给外嫁女儿的:
吾女秀,见信如唔:
汝父突染恶疾,恐将不久于人世。盼汝速归,见老父最后一面。
母:祝江氏。
“不收钱,不收钱,赶快去寄信吧。”好不容易开张了,还是这样的一封信,祝仙之没收人家钱。
得,一天白干。
吃饭都不香了。
第二天情况好些,字画亦无人问津,书信写了两封,总共入账十文钱。
十文钱,呵呵,真不够祝仙之塞牙缝的。他就只能吃素。
祝仙之出摊遇到了张夫子。
“仙之,多日不见,原来你跑这儿来卖画了。”张夫子道。
“唉,五脏庙最是难供,也是没法子。夫子随意看看。”祝仙之笑问道。
“好,我看看。”张夫子在祝仙之摊子上挑了挑,最后挑中了一幅。
正画着学堂,一老夫子树下下棋,一众孩童屋中读书。
祝仙之将这幅画取名为《学堂》。
“甚妙甚妙,就买这一幅了,多少钱?”张夫子很满意这幅画。
他爱读书却是不擅绘画,但画中有他,他便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