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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发作你的堂哥。”
“为什么?”
城主府不远处有座气势凌然的山。
站在宅邸大门前,视野里波光环绕,飞檐抖拱的宅邸,身后是宽阔的翠玉屏风,身前是长河落日下的金带,也就是我爹口中的“依山傍水金腰带”。
自古以来,掌权者就想有一览无余,或者说“一览众山小”的快慰,就像我站在这座宅邸前,也会有日月旋转谈笑间,山河动摇只一念。
江山如此多娇,我不由感慨。
府邸是我爹的住处,此次叶正仪把我带过来,是说家里众人要商谈事情。
他见我身体不好,叫人给我推了个轮椅来。彼时我身体虚弱,难以行走,只能坐轮椅。
叶正仪比我先到宅邸,我与他并不是一起来的。
等到进入厅堂,我找了个角落里观察。
待长辈们陆续入座,放眼望去,曾经的面孔已不再,他们或多或少病重、去世了。
最先到的是打扮朴素的幺爹,他喝茶只喝百钱以下的,往日非常“守规矩”,谁人见他皆是颇有赞赏,说幺爹宵肝忧勤,澹泊寡欲,为操持这个家属实辛苦。
而幺爹做事就两个准则。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幺爹绝对不多做一点事,层层往下推去,错也不在自己,等家里追究责任,就说仆从办事不力。
无过则是有功。
他擅长和稀泥,让家里人都有面子,也就是皆大欢喜,要去找幺爹致命的问题,难上加难。
他右手边是我爹,长相儒雅俊秀的男子,风度翩翩,完全看不出信奉邪教。
我爹不仅信奉邪教,曾经还道:“箱子装两百捆钱,看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