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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别人都说喝醉酒的人不讲道理,周灿宁一直以为这句话在他的雇主身上是不奏效的。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不奏效只是因为喝的酒还不够多。
他只好像哄小朋友一样,耐着性子温声哄江烬眠:“那你想怎么办?你说,我帮你做,好不好?”
江烬眠靠着小家政软绵的肚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隐隐生出把他压在自己身下的冲动。他想剥光那层碍事的布料,一寸一寸品尝稀世珍馐,把他香香软软的小家政由里到外吃干净。
他抱着周灿宁的手又收紧几分,撒娇似的对他说:“就这样,别动。”
周灿宁听话地站在原地,轻轻抚着江烬眠后脑勺,一下又一下,温柔耐心地等这位大朋友缓酒劲。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周灿宁的思维有些发散。他觉得他的雇主和别人不一样,即使醉成这样,也没有任何不好的习惯,只是有一点点任性而已。但那也是很可爱的,和他平时表露出来的精英模样形成对比,不但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忍不住想对他更好一点。
他想,喝醉酒的江先生可真像个小孩子。
被认为是“小孩子”的江烬眠,此时正悄悄把唇瓣贴在他的肚子上,像个不要脸的变态雇主,隔着衣服亲吻底下美好的肉体,偷偷觊觎着小家政的一切。他很喜欢周灿宁身上的温暖,那是他无限向往的桃源,也是他寻找了很久的家。
“怎么喝那么多?”
江烬眠借着玄关处的暖色灯光,眯着眼低头看扶着自己的爱人,听他念叨自己不爱惜身体。
他想,现在的自己有家了。他终于能把小家政光明正大地藏进怀里,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江先生形象的雇主。他是周灿宁的丈夫,是周灿宁的孩子的父亲。除了爱以外,周灿宁的一切都是他的。
“宁宁,给我煮碗醒酒汤吧。”
周灿宁扶着江烬眠坐下,熟练地替他摘下领带,“早就煮好了,在厨房里温着,我现在去给你盛。”
江烬眠靠在沙发上看着爱人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像是回到了从前,但又不是真的回到从前。他们现在更亲密了,和以前保持着距离的雇佣关系不一样。哪怕他的宁宁还在生气,气他对孩子们不上心,也依旧会在他出门前自然地替他整理着装,应酬完以后再及时地送上一碗醒酒汤,然后抱怨他身上的酒气太臭太熏人。
他的家是周灿宁,从始至终都是。
“会不会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