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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方可能心思不纯,可作为男人,还是人家丈夫,此番举动确实有些令人不齿。
他来到舒颜卧室门口,静静听里面动静,可凭自己那么好的听力,也探不出一二。
她会不会在里面哭?
霍临渊想推门进去给对方道个歉,又顾及到男女之别,准备抬手敲门。
敲了三声没人应答,无奈放弃。
心中烦躁愈发强烈。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出去跑十公里。
经过一夜多梦折磨,舒颜反而更加疲惫,睡前又喝了一大杯水。
照镜子时,差点被自己吓死。
眼底乌青,双眼红肿,整个人像是被夺了舍。
院子里没听到任何动静,想着那个狗男人早就不知去向。
她准备去厨房煮两个鸡蛋,趁热把眼周滚一滚,凉了还可以吃,一举两得。
“啊!”
一开门,只见霍临渊端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想到昨天狗男人的态度,她多少还有些生气。
决定对其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