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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儿子的表情随着父亲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庄稼不能种!喝水要花钱买!现在就连种点菜的泥水汤子也没有了!
往后咱们村更是要走二十多里地才能打到水!这菜还怎么种?”
老太太听完傻眼了。
河岔村的那条小河,虽然这两年河水不多,洗衣做饭用不了,但是种点菜还是可以的。
后院还有那么两分地能种点南瓜萝卜和豆子,这都能当粮食吃,一家人还能勉勉强强对付活着。
若是连这点水也给断了,那这往后的日子光是靠挖野菜扒树皮恐怕是要活不下去了呀?
老徐头又叹了一口闷气说:“不仅如此,王员外还派人把守在那上游口,各村打水还要收钱!人喝的清水按碗收钱,一碗水三文;浇地的泥汤水按桶收钱,一桶三十文。”
老太太听得这话,感觉浑身脱力,一下子就有点站不住了。
这水,又涨价啦?!
老太太之前是有办法喝水不花钱的。
她把泥汤水先沉淀三天,然后用粗麻布过滤几遍,最后再把水煮开。
再然后还要用细棉布最后再过滤一次,还要再次煮开一回。
最后装进大葫芦里保存,这样的水用来吃喝才不会生病。
虽说一桶水最后也就能煮出来这一大葫芦水,过程也很麻烦,可这毕竟是没花钱的。
可现如今连泥汤水都要花钱了,这可还了得?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老徐头又再次拿起了锄头,义愤填膺的说:
“咱村的里正和村长也都气坏了,准备招呼下游几个村子的人一起过去找王员外讨个说法。
我们爷四个也准备去!必须让那狗屁员外把水还给我们!不然就谁都别活了,鱼死网破!”
老太太一把抱住了老头子的腰,拦着不让走,她都喊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