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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州忽略掉莫名的不满,用更恶毒的话刺激她,“她怀孕了,孕期不稳定,买了点小礼物哄哄她而已。”
温姒的拳头下意识收紧。
怀孕了?
所以这两年,她日日夜夜等待的黑夜里,他都在别的女人身上勤奋耕耘?
见温姒脸色发白,谢临州的心情才好点,“不是我不愿意碰你,是你实在太无趣,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一杯白开水。”
伤人的话戳痛心脏。
她并不抗拒夫妻生活,只是不主动而已,难道不够骚也是罪吗?
温姒冷静下来,点点头。
“那正好,我们离婚吧,你也好给她名分。”
离婚两个字,让谢临州的眼皮跳了跳。
他嘲讽,“又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招?温姒,这两年你为了讨好我,用了多少小儿科手段,你不腻我都腻了。”
越说他越觉得温姒可笑,“你那么爱我,舍得离开我吗?”
温姒闻言,不由得失笑。
舍不得?
当年他创业失败,陷入人生低谷,是温姒拿出所有的积蓄同他渡过难关。
为了报恩,他给了她婚姻。
婚后两年,她无怨无恨地当他的贤内助,扶着他往高处走,直到如今他在淮市扎根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