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正祥红着脸,讷讷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大概用得太久了。」
「周老师,以后骑车注意点儿蹬吧。」
「哦……好。」周正祥期期艾艾地点点头,又咕哝道,「阿、阿岩,别叫我老师,我算不上……」
这是实话,他只不过是个小杂志社的编辑,帮着周围邻居的小女孩儿免费补习了一下作文,家长客气,就「老师」、「老师」地叫开了。周正祥起初也觉得没什么,但是被这个年轻的修理工一称呼,彷佛就老了一辈似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阿岩见他介意,大大咧咧地笑了笑:「那好,就叫祥哥,怎么样?」
周正祥只觉得那两个字从耳朵里灌进来,就好像温水流过四肢,路上积下的寒冷全都被赶跑了。他脸上发烧,连忙点点头,阿岩见他同意,朝旁边抬了抬下巴:「祥哥,你坐会儿吧,我马上就弄好。」
「嗯……阿岩,我不着急的。」
周正祥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看着那个年轻人蹲在自行车前,拖过修理箱,熟练地找出螺丝起子,拆下了老自行车齿轮外的铁壳儿,找到掉了的链子,搭回去。他背上的肌肉在深蓝色的T恤下鼓起来,微微滑动着,就好像磁铁一样吸着周正祥的目光。
年长的男人把手放在膝盖上,掌心都出汗了,偷偷摸摸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阿岩,而对方稍微有大一点儿的动作,他就像受惊的猫一样匆匆忙忙地扭开头,装模作样地瞧着别的地方。
车行里的流行音乐很大声,虽然周正祥不知道那唱歌的明星是谁,但是也觉得很好听,他知道一般爱放歌儿的都是阿岩,他经常见他在街口的唱片行里选CD。周正祥有时候真恨自己老土,如果对流行歌曲啊、明星啊,有个一点儿半点儿的了解,那也好和阿岩聊上几句。
「祥哥。」
修车的青年忽然转过头来叫了一声,周正祥刚好出神,连忙涨红脸应着。阿岩笑道:「怎么了,听歌呢?」
周正祥尴尬地咳嗽了几下,支吾着说:「嗯,是啊,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这是游鸿明的《地下铁》。」阿岩把铁壳装回去,拨了下车轮,又踩了踩脚蹬,然后脱掉手套坐到他身边,轻轻跟着音乐哼唱。
「今夜又在这班那班来回这段地下铁,
看着人来人往寻找一个熟悉的背影,
时间随着行人缓缓后退彷佛又看见你的脸,
地下铁赶快飞,
被风吹散了发尾
让人颓废。
她来了,她来了,她骑着粉红小猪追来了。倪思珠,倪家二小姐,一个让人闻风色变虎躯一震的名字,从小就是混世魔王,可谓凌风城一大毒瘤。身为毒瘤,就要有做毒瘤了自觉。那就是吃喝玩乐要样样精通,还要有一个腰粗的靠山——城主爹爹。突然有一天这位二小姐吃错药般变了性子,开始勤学苦练起来……————生活在大姐倪思凤天才光芒下的珠珠表示,她就想紧紧抱住姐姐的大腿,然而命运弄人……可现实却逼着她只能不停地修炼,不停地修炼……于是乎,终于让她从凌风城小毒瘤变成天元大陆乃至整个九州的大毒瘤。这能是她的错吗?不正经修仙文,本书女主无cp...
《贵妾之女》贵妾之女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顾老太靖国公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书名:贵妾之女作者:君子迁文案:自带锦鲤体质的沈琇穿到了一个坑文里,成了靖国公贵妾之女。亲姐姐庶女娇花儿,亲姨娘盛世白莲。沈琇大哭,求不长歪啊!1、本文架空,勿考据。2、跳坑需谨慎...
一朝巨变,韩大少韩清肃浑身上下只剩了张身份证。 狐朋狗友和小情人们对他避之不及。 走投无路时,他被某个快要记不起名字的旧情人捡回了家。 林木寒做他的情人时,韩清肃只觉得他沉闷木讷,只有那张脸,清俊冷艳,黑眸含泪的模样让他记忆深刻。 直到他被对方死死压在身下,才知道那双阴郁冰冷的眼睛燃起火的时候也摄人心魄。 后来韩大少趴在床上,指间的烟灰落在地板上,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个小崽子给压了。 “你他妈以前那么乖,怎么变成……这样?”韩清肃皱眉。 “本来就这样。”林木寒拿掉他手里的烟,咬在齿间,冲他露出个阴冷的笑,“老子想*你很久了。” 韩清肃忍无可忍,一脚踹到了他的腰上。 寄人篱下第三天,韩大少因为和旧情人互殴进了医院。 大灰狼以为自己被小白兔捡回了家,却没想到兔子皮下藏着条不择手段的毒蛇。 文案2022.1.6 【排雷必看】 1.回忆篇韩清肃攻,林木寒受;重逢后林木寒攻,韩清肃受;后期互攻。 2.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3.存在回忆杀,回忆和当前剧情不定时穿插,剧情随心,狗血无逻辑。...
《妻主她为何那样》妻主她为何那样小说全文番外_薛玉霄裴饮雪妻主她为何那样,《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作者道玄薛玉霄穿书了。穿的角色是个顶尖的纨绔女,风流浪荡,暴虐狂躁,三年内活活打死的郎君仆役数不胜数。她就是这本书最大的反派,主角路上的绊脚石、配角生命里的拦路虎。但薛玉霄本人,却是个出了名的温柔善良好脾气,无情无欲,普度众生。穿过来的第一天,就是挑起侧夫盖头的洞房夜。...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璧合作者:法采文案:【先婚后爱,酸涩拉扯追妻,番外更新中!】邓如蕴来自乡下,出身寒微,能嫁给西安府最年轻的将军,谁不说一句,天上掉了馅饼,她哪来的好命?邓如蕴听着这些话只是笑笑,从不解释什么。她那夫君确实前程广阔,年纪轻轻,就靠一己之力掌得兵权,他亦英俊神武,打马自街上路过,没人不多看两眼。邓如蕴从前也曾在路边仰望过他,也曾看着他头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