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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找到了。”菲弥洛斯动了动指头,头顶上的火焰立刻分成了六簇,霎时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克里欧看清了面前的这个大洞,它就在主人的床边,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钻出来造成的,泥土和碎石堆积在洞口,好像从它出现开始就没有人再碰过。房间里的一切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陈旧,布满了灰尘,发出令人作呕的霉味儿,但地板上的这个洞却保持着最初的形状,如同鬼怪张开的大嘴,吐出邪恶的气息。
克里欧挣脱菲弥洛斯的手,略微上前倾过身子,俯视着这个地洞。黑眼睛的男人伸手点住一簇火苗,移向洞口。克里欧蹲下来,借助火光朝里面望去:这个大约足有成/人上肢那么宽的的洞口里居然什么也看不清,仿佛深不见底,只有洞壁上那些黑色的泥土以一种奇怪的扭曲形态攀附在上面。
“把火再放下去一些,菲弥洛斯。”
游吟诗人身后的妖魔点点头,那簇火焰稳稳地朝地洞中沉了下去,这个时候仿佛有什么细微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来,接着洞中的火焰哧地一声熄灭了。
菲弥洛斯飞快地把克里欧拉了回来,洞内的声音也渐渐地平息。淡金色头发的男人诡异地一笑,忽然用指甲在游吟诗人的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牵直他的手臂伸展在洞口上方,鲜血一滴滴地落了下去,克里欧也立刻明白了菲弥洛斯的意思。
“有用吗?”他平静地问,注视着那道伤口在火光下慢慢变小,不一会儿就淡化、消失了。
淡金色头发的放开他的手:“耐心点儿。”
室内静悄悄的,不一会儿,大窟窿里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跟刚才不一样,这次它并没有在骚动之后归于平静,反而越来越清晰,好像是从地底深处逐渐往上浮起来。齐瑞卡亚甚至能辨认出其中混杂着泥土石块儿扑簌扑簌掉落的声音和一些东西兴奋的嘶叫。
他反手抽出了七弦琴里的长剑,戒备地望着洞口。而菲弥洛斯嘲弄地笑了笑:“别紧张,主人,只是一些小家伙。”
他话音未落,一条猩红的长索从洞中飞出来,啪地一声缠在了他的手腕上。黑眼睛的男人扣住长索一头,用力一拽,一个老鼠大小的东西被拉上来。菲弥洛斯站起身,拎着它展示给身旁的人:
“看呐,主人,库露的幼兽!”
这个魔物黑糊糊的椭圆形身子在明亮的火焰照射下显得丑陋可憎,它龇牙咧嘴,不断地挣扎,但是由于星形的舌头被人治住了,无法逃脱,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嘶鸣。
游吟诗人看着它,忽然想到那个已经被关进了地牢的布鲁哈林大公,还有米亚尔亲王带着泪水的蓝眼睛。”看来没有错。”他突然觉得这东西确实让他感到厌恶,“的确是它们在这里吃人,而且已经长达数年。”
菲弥洛斯一用力,扯断了幼兽的舌头,把它扔到地上。那魔物翻滚了几下,再也不动了。他擦了擦手:“既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魔物都栖息在洞穴底下,那为什么村里的人没有发觉?难道魔物只袭击外来者?”
游吟诗人把剑插回琴中,摇摇头:“不,我觉得不应该这样。这个地洞能爬出库露来,证明它也许直通向传说中封印高级魔物的‘第九层圣殿'。按理说库露不是地魔,不能够钻通地面,它们能出现在这个村子非常奇怪。而且……他们要活下来是肯定会吃人的,村子里的人不可能没有觉察……除非……”
有着银灰色眸子的男人沉吟了片刻,正要开口,只感觉到地面一阵震动,然后那洞口猛地射出数十条星形的长舌,缠上了他的双脚。
菲弥洛斯吃了一惊,右手一挥,蓝色弧光立刻整齐地切断了魔物舌头。他抱住克里欧退出这个房间,打了个响指,悬在空气中的那些金色火焰立刻钻进地洞,接着想起了一阵灼烧皮肉的吱吱声和嘶哑的哀号。
但地面的震动却更加剧烈了,菲弥洛斯恨恨地骂道:“该死!”
庙堂之上,权衡捭阖;江湖之上,技术诡谲;人间万里,悲欢离合;少年自有凌云志,白马亮银鞍;不求百世求万世,为万世开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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